君祈故瞧着君砚寒吃瘪的模样,不由一笑。
“哦对了,经过这几日我总算看明白了,你和封大人比起来,果然还是封大人聪明一些,她有时候可比你会处事,你可要好好学一学。”
省的以后身为堂堂王爷,还要被自己妻子给智力碾压,那说出去该多惹人笑话?
君砚寒闻言再次气结,对方在捅刀子这方面向来很厉害。
一旁的封四月看君祈故的给了君砚寒一击又一击,把君砚寒弄得像条的可怜兮兮地大型犬,一时不忍。反驳道:“殿下此言差矣,臣同王爷只不过擅长的领悟不同罢了。”
君砚寒在许多方面一些强过自己,再说了这事儿也不能让别人来说。
自己的人,自己来说就够了。
听见封四月为自己说话,君砚寒一直饱受欺压的内心终于得以慰藉,暗戳戳地勾了勾对方的小手指。
果然还是四月最好,还知道为自己说话。他开心地想。
然而封四月却捏了捏他的手背,示意对方正经一点。
毕竟君祈故还在这儿,虽然他看不见,可不代表对方身后那个小侍是瞎的。要是到时候对方又跟君祈故一说,保不准对方哪天把他们两个都算计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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