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想君砚寒却不以为然,仍自嘀咕说:“他没给咱们应有的待遇,便是糊涂了。”
他可是堂堂王爷,就算再不受宠,身份还是摆在那儿,怎么可能有住拆房的道理?
见此,封四月便叹气道:“王爷,主持师傅从年轻时便陪着陛下征战,他这么安排必然有他的道理,你便安下心吧。”
听完君砚寒愣了下,便也只能叹一口气。
罢了罢了,认了便是。
反正只要与封四月在一起,住哪儿不是住?
前头带路的主持脚步停了停,后弯了眉眼,赞道:“封施主果然如传言般聪慧又明事理。”
“多谢主持夸奖。”封四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一旁的君砚寒看着主持,总觉得自己之前的判断没有错,这主持就是给自己不好看。
主持转身对身边的小沙弥道:“带封施主去之前安排好的厢房吧,还请封施主好好歇息。”
小沙弥点点头,虽然还是有些不解,但他没有当面问。
那君砚寒不乐意了,紧接着问:“主持,为何她可以住厢房,本王却只能住拆房?”
这就是明显的区别对待,她之前的判断百分百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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