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之身装出个十分八分,也不愧别的皇叔都离了京城,只有他能在京城待这么久。
“皇侄这话就有些过分了。”君沣阳嘴唇有些发白,模样有些虚弱的开口。
君砚寒挑眉,既然对方还没有提及当日之事,那就配合着一起演演戏好了,口中套话问道:“此话怎讲?”
君沣阳见他打哑谜,冷笑道:“你动手打的皇叔,难道不需要给个说法吗?”
封四月看戏看的也是有些站不住了,也跟着坐下。听到君沣阳的话,心里冷笑,看了看君砚寒的面色之后没有开口说话。
“说法?”君砚寒轻叹一声,宛若仿佛听到什么笑话。
眼里的温度迅速降低,连着周身的温度也跟着下降,声音冷冽去寒冬里的冰泉。
“皇叔那般侮辱封大人的事情,难道就没有无礼之说了吗?封大人没有追究您的行为,那是因为人家大度。不过皇叔倒好,现如今是想要倒打一耙贼喊捉贼一番?”
君砚寒本想说出更难听的话,又得顾及他的身份与如今他和封四月和离的事实。
君沣阳闻言,却微微坐直身子,看向君砚寒,有看了眼封四月,冷笑:“这话可不对。”
君砚寒没有开口,就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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