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说还在乎自己,自己会马上将她再娶回来。
只要她说,他就会。
“臣明白了。”封四月打断对方的话,拱手再歉道:“原是臣僭越了,还请王爷恕罪。”
听到回答,君砚寒只觉得一腔热血被浇了个透心凉。
他放开封四月的手,对方说了句告辞,不再留恋一眼,走得决绝。
等人上了马车,君砚寒仍旧难受不已,心中的钝痛越发加深了些。
一旁的新田见此,忍不住说:“王爷,我们主上就是胡诌的,有时候她就是死鸭子嘴硬,您别放在心上。”
说完他就赶忙追上封四月的步伐,笑嘻嘻地给封四月赔罪自己的迟到。等到封四月消气之后,他才开始驾车。
二人将连妙人送回了将军府,临走时连妙人抱了抱封四月,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这之后,新田便问封四月:“主上,咱们接下来回义临居吗?”
他看了眼天色,如今艳阳高照,正午当空。
封四月想了想,就说:“先不回去带我去郊外湖边吧。”
她已经很久没去那里了,需要找一个地方好好散散心,排遣排遣心中的烦闷。
马车很快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