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另一边脸上。
莺夏狠狠倒地,细嫩的手腕在地板上擦出一些血痕,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两边高肿的巴掌印。
“王爷,你怎么……”
君砚寒拿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一脸寒霜地丢到莺夏身上。“本王记得曾经警告过你,不要做逾越之事。你是什么身份,就做什么身份该做的事。”
“这一巴掌,已经是第二次给你的警告了。”
这种事要是再发生一次,君砚寒他也不介意杀一个人。不过是惩处一个奴婢,无人会说什么。
封四月看着这场面,只觉得多余,现在才打,人刚刚去哪儿了?
她让人放下礼物,随后道:“看来今日臣来的实在不是时候,这是臣的歉礼。”
说完,她又看了眼地上的莺夏一眼,哼笑一声离开了。
其实自己也明白,她没必要同莺夏置气。
每置气一回,就会让人知道自己还期待着,她不想承认那样的情感。
分开了就是分开了,没什么再回头的机会。
连妙人握了握她的手,表示还有自己在。
封四月感激一笑,也欣喜自己还有这么一群朋友,也不至于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活得太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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