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修补,便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君天赐。可这眼神落到君天赐眼里,却成了别的意味。
明贵妃感知到君天赐的情绪,小声道:“陛下,这会儿大家都在呢。”
闻言,君天赐看了眼底下众人,对君明宇道:“宴后再说,你下去吧。”
那君明宇摸了摸脑袋,奇怪的看了眼封四月,便回到了位置上。
一场宴会下来,有人欢喜有人愁。
等到宴会一结束,君天赐放了众人回府,唯独把君明宇给留了下来。
“父皇,你……是在怪罪儿臣吗?”君明宇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上头的人。
君天赐满面寒霜,呵道:“你衣袖的破碎,到底怎么回事?”
君明宇看了眼那破损,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这儿臣也不知啊。平常儿臣都是小心保管,就怕……就怕脏了一点让父皇骂,平常都锁起来的。”
说着,他看了眼旁边还没有离去的封四月,“封大人,这怎么回事啊?”
封四月看了看君天赐,见对方忍着怒,便将君砚寒一案的线索感知了君明宇,这衣袖破损之处,正是其中一个关键。
闻言,君明宇就更慌了。“父皇,儿臣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平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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