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点点头,送着君砚寒到了义临居门口。
门口早已备好马车。
一路行车至宫中,君砚寒看着越来越近的宫门高墙,眸色不由深了几许。
只是他刚下马车,还未递交令牌,便被守门的侍卫给挡了回来。
小文书急了,皱眉问:“你们这是何意?”
那挡人的侍卫面无惧色,直言道:“嫌犯不得进入宫廷,此乃规矩。”
“嫌犯?”
君砚寒念了念,眼中的寒意不由加重几分。
此时,身边停了不少贵族的车马,他们看见这画面,不由低头私语起来。
做了那么久的皇族贵子,君砚寒何时被人这般直面地议论过?
一时间,他周边的气压低了低,让人不由得心生胆寒之意。
人群中,还是一些人看得明白。
虽然如今君砚寒是戴罪之身,可人家也是圣上之子,并未剥夺封号,他还是名正言顺地王爷。单凭这一点,便是容不得他们放肆的。
想着,他们便呵斥家人收敛,假装没看见般进了宫。
见大臣们走了,其他官员也便不敢再看下去,识趣地跟着离开了。
侍卫们仍然看着君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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