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他们二人之间,竟生疏至此,还需要证据来证明吗?心底的失落慢慢扩大,他落寞地放开封四月的手,“得罪了。”
封四月假装看不到对方的情绪,低下头揉了揉自己被握疼的手腕。
曾经一直挂着笑的脸上,多了几分冷漠疏离,那是一堵墙,将二人隔开了十万八千里。
纵然君砚寒想要去追,却也只会被对方竖起的刺给扎得一身伤。
“殿下还未回答臣的问题,明日九公主的典礼,殿下可要去参加?”
闻言,君砚寒勉强撑起嘴角,眼中痛色不加收敛。“本王去不去,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封四月点点头,“殿下如今歇在臣的义临居,自然要对殿下多关注一二。这是臣尽的房主之责。”
房主之责?
这话无疑又是一刀子扎在君砚寒心口上,把他的期待一瞬间碾成碎片。
他竟不知,她会冷漠至此。
半晌,君砚寒方才从那痴痛中抽身。闭眼掩下眼中情绪,点点头说:“本王会去的。”
封四月闻言,点头告退。
看着她的背影,君砚寒抬了抬手,又终是无力放下。自己会被伤害至此,当初不也有过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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