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牙尖嘴利。
“四弟,下人们的来处明细都记在管家那里,你虽巧儿去取便是。”连可人努力保持着得体的笑。
君砚寒闻言,起身道:“多谢三嫂,此事臣弟一定会给三嫂,以及三哥一个交代。”
连可人咬牙,“四弟不必客气。”
等君砚寒走了几步,连可人又道:“对了,既然孩子没出事,此事就不要告诉父皇了,省的他老人家操心。”
君砚寒嘴角轻勾,眸中划过了然:“三嫂顾虑极是,臣弟明白。”
随后,君砚寒便彻底消失在了连可人视线之中。
等人走远了,连可人就狠狠摔了手边的瓷杯。
屋子里的下人们顿时跪了一地,嘴里纷纷说着息怒。
“不是让你去叫王爷了吗?人呢?”她质问方才回来的婆子。
婆子一时慌了神,道:“王妃息怒,门口的财贵已经去请王爷了,此时王爷约摸已经在路上了。”
闻言,连可人便也只得发了一通闷气。
等君砚寒出了离王府,小文书赶快过来接应他。
“王爷你可出来了,属下刚才看见后门一个小厮鬼鬼祟祟地离开了,只怕是去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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