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大丫鬟出门去安排了,其他伺候的人便紧接着开始为连可人更衣上妆。
动作轻柔,生怕触怒了主子保不住脑袋。
只是这镜前的人儿心中越想越不安,对婆子说:“叫后门的人传信给王爷,路上小心人。”
管事婆子点点头,掀起珠帘赶忙小跑着出去。
客厅之中,君砚寒喝了泡杯茶,许久之后才等来了连可人。
轻轻起身,上前微微行礼致歉:“臣弟贸然前来,还望三嫂不要见怪。”
连可人面色柔柔的,却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顺手扶了一把,“都是一家人,何谈怪罪不怪罪的。四弟坐,不知四弟今日前来……有何事?”
君砚寒闻言笑了笑,让连可人莫名发慌。
“那日三哥说的那个意图谋害三嫂腹中胎儿的那个家丁,臣弟回去之后越想便越觉得可恶,谋害皇嗣可不能这么简单就过去,三嫂觉得呢?”
他这话看着像是在问连可人,实则是给予连可人压迫。
连可人笑容勉强。手心不觉濡湿。“四弟说得极是。”
“三嫂英明,此事必然是不能如此罢休的。正好臣弟最近无事,此事臣弟便贸然记在了宗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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