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寒一时难以习惯。
闻言,小文书点点头,“王爷说的是清阳客栈?”
君砚寒目光轻闪,“如今也就只有那儿了。”
……
梁若久再次看到那黑马上的高大身影时,不由得眉心紧蹙,心道不妙。
这瘟神如若没得到人,只怕是送不走了。
君砚寒下了马,大步进入客栈。
梁若久吸了口气,上前道:“二位客观,打尖还是住店啊?”
君砚寒看了他一眼,把手中配刀放在桌上,“找人。”
找不到自己要找的人,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更何况封四月是来到清阳客栈之后,便再无其他消息。
无论是怎样的说法,都逃不脱干系。
梁若久听完便苦了脸,就又说了以往那套说辞。
“那姑娘当真只是路过,留了一根簪子抵债,其他的在下也一概不知。”梁若久道。
闻言,君砚寒便是不信,端了被茶继续看着梁若久作戏。
毕竟这比起耐心来,无人可抵过他。
随后梁若久便越发着急心虚起来,愣是他说得口干舌燥,都不见君砚寒有什么反应。
他慌了!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