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慢走。”
君砚寒一边嘴上这样说着,一边起身相送,一直送到了门口,等离王扶着离王妃坐上马车后,他这才再次开口:“请王妃好好在家安胎,不可到处乱跑了。”
“谢誉王。”
话中带刺,连可人只做听不明白君砚话中的意思。
等马车离开后,君砚寒沉着脸转身回府,心情十分不好。小文书见此,心中更加担忧,微微上前,轻唤一声:“主子?您这是有什么忧心的事情吗?”
君砚寒走进书房,在书桌前坐下,闻言应了声。
一抬头,就对上小文书担忧的神情。
“本王没事。”君砚寒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随口讲道。
可任是谁人都能看得出来,这誉王爷定然是有心事困惑着的。
“王爷今天都有些神不守舍。”小文书也不怕自家主子说教,自顾自的说出自己的最想说的话。
君砚寒无奈叹气:“别多想,魂不守舍也不过是一时。”
这话似乎也是哪里不对,君砚寒摇摇头,觉得自己估计的确有些过分了,这么紧要关头,又怎能胡来,忽的想到一处,他浅浅讲道:“那人是被反杀,可他要追杀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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