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顿,君令轩的眼中多了几丝狡黠,饶有趣味的问道:“本王记得上次在我府上的时候,皇弟似乎说了打狗还要看主人,这小丫头不知道此酒,定然是皇弟没有做好工作。”
“皇兄说的是,是本王未能全权将这酒窖之中的注意告知四月,但是这酒方方启封片刻,再封回去也是并无大碍的,还希望皇兄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也算是给先帝一个好的交代。”
君砚寒仍是稳着情绪,生怕自己露出一点怯意。
虽说他们二人在理论上是有些吃亏的,但是这地盘是誉王府,某些决定权君砚寒还是可以自己做主定夺的。
君令轩讪笑两声,一副并不准备善罢甘休的样子。
上前嗅了一下酒香,果真醉是让人心动,忍不住想要一整坛都独自饮入腹中。
轻咳一声缓解尴尬,君令轩上前几步直接砌筑了封四月的下巴,威胁道:“你这是冒犯了先帝的尊严,故而事情是没有办法好生解决的。”
“那么皇兄到底想要如何?”
君砚寒的情绪已然有些绷不住了,甚至想要直接一拳走到君令轩的脸上。
但是碍于皇室的面子,他不能。
“去找父皇理论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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