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是不懂誉王这样究竟为何。
再说,若是誉王与这姑娘关系不一般就应当自己褪去她身上衣物,而若是说两人纯洁,自己褪去封四月身上衣物的时候誉王偏偏还在房间中。
心中疑惑,却还是手脚麻利的按照君砚寒说的做好,将封四月放在浴桶中,使其身后靠着浴桶的边缘。
君砚寒听着嘻嘻索索的声音只觉得阵阵的心乱如麻,他透过纱幔看着封四月浑圆的肩头,重重的咳嗽一声。
“等等,在浴桶中间设置一层隔帘。”他的声音干哑,全程眼睛不敢去看封四月所在的浴桶。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君砚寒自诩是谦谦君子,此刻也只能用如此的办法救人。
侍婢呆愣片刻,大胆的看看君砚寒的下巴,随后赶忙的去设置隔档,生怕他一个不悦要了自己的命。
“宫中流言蜚语本王早就有所耳闻,今日之事本王不希望有人胡乱的嚼舌根。”
居高临下的看着跪拜在地上的侍婢,君砚寒眼睛中露出一丝丝的杀意,告诫侍婢也算是保护她,主要是保护封四月。
“若是明日里听闻宫中有关于本王与这位姑娘的闲言碎语,你便自裁了才是,本王眼里容不得一丁点的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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