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毛青立马帮舒芷宁说话：“她还小，说话能这么清晰就不错了。”
古悦琨也和蔼的帮舒芷宁解释：“掌门的意思是，你是不是能把那些石头里脏脏的东西去掉。”
舒芷宁这回懂了，点点小脑袋，两个小揪揪也跟着抖了抖。
舒芷宁：“是啊，弟子懂的。”
沈方知看了看袁毛青，又看了看古悦琨，再转向舒芷宁，词汇也跟着变得通俗易懂起来。
沈方知：“那宁宁能做一下给我看吗？”
还跟着另外两人喊起宁宁来了。
袁毛青顿时就老大不爽了。
一个古悦琨就算了，怎么连掌门也这样。
他知道他的小徒弟是很可爱没错，但你们能不能不要觊觎她了，这可是他的宝贝徒弟呀！
虽然不爽，但袁毛青也不好当众说出来。
他安慰自己，多个人疼舒芷宁也是一件好事！
然后朝舒芷宁温声道：“宁宁别怕，你能就答应，不能就算了。”
沈方知：“……”
幸好舒芷宁还是懂的看眼色的，不会像自家师傅那么莽撞。
舒芷宁想了想，点头：“可以叭，不过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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