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那弟子便又说：“她定是见陶方白被长老驱逐，因此心中怀恨，才捏造这种话来污蔑长老的！”
而其他人听到白灵居然三更半夜还待在男子屋中，心中对她的印象便变成了不知检点。
风向开始有了转变。
郭元刚满意的勾了勾嘴角，故作大方的收起怒火：“既然掌门给你求情，我就且听听你要如何说！”
方立忠也温和道：“你不必害怕，只管说出你要说的。”
像这种弟子被师傅侵害的事，实在很难定断真假。
方立忠大约也是笃定了白灵拿不出证据来，所以才这么放心的。
果然，白灵苦恼的咬着下唇，看样子似乎是拿不出证据来的了。
郭元刚勾起嘴角。
就听白灵说：“弟子虽无证据，但弟子时常被师傅半夜叫屈他的屋中，而且……而且还有人瞧见过！”
这话一出，看戏的人都来精神了。
这是有人证的意思啊。
方立忠脸色一僵，和郭元刚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某个人。
果然，下一秒就见白灵指着舒芷宁：“她就见过！”
众人循着她说的望去，就看见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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