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折腾了一晚啥都没得到，舒芷宁一点心情都没有，也懒得看这春宫戏，就没抗议。
她趴在他怀里，捧着脸颊：“景云哥哥，你怎么看？”
景云：“陶方白快死了，估计就是这两天的事而已。”
郭元刚既然敢跟白灵说这些话，那就表明陶方白是非死不可的了。
大有可能就是随便捏造个证据，推到陶方白身上，再把他处死交给陈家人，就算是有了个交代。
而且以郭元刚的手段，他不可能会让陶方白活太久的。
他越是活的久，对他就越不利。
参考舒梓然。
要她是郭元刚，这一次断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活着离开水牢的。
舒芷宁玩味的勾起了嘴角：“看来明晚会有一场好戏看。”
她可真是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