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凶手是一个叫陶方白的弟子,此前曾经和陈凯岳有过几次争执,两人结怨已深。”
听到陶方白的名字,舒芷宁和景云对视一眼,舒梓然也停下了拭剑的动作。
弟子还在说:“据闻是那陈凯岳以前在风剑派的时候时常侮辱欺负陶方白,令陶方白十分难堪。在知道陈凯岳被赶下山后,特意去杀人的。然后栽赃给郭元刚。”
听到这,古悦琨就嗤笑一声:“好笑,和陈凯岳有仇,却嫁祸给郭元刚,那到底是和谁仇更大呢?”
舒芷宁就笑出声。
古悦琨虽然是个大老粗,但心思很活络,一下就瞧出了里头的猫腻来。
不过估计任谁都想不到,人的确是陶方白杀的,但命令是郭元刚下的。
而脏水,是他们泼的。之后郭元刚反卖了陶方白而已。
不得不说,这个郭元刚可真是个卑鄙小人啊!
就听古悦琨问:“那个陶方白又是如何说?”
弟子:“那陶方白倒是没有辩解,听闻他似乎得了什么疫症,全身长满了脓疱,而且还会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弟子:“风剑派的郭长老说他可能是被陈凯岳诅咒了,又说这可能会染给他人,因此下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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