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就移开。
他手指碾了碾，又打量了一下白灵，若有所思的问：“舒梓然是不是还惦记着你？你之前去找他的时候，他有没有表现出对你的特别？”
提起之前的事，白灵就不由想起那两兄妹是怎么羞辱她的，尤其是那小不点，张口闭口就是婶婶，她哪里有那么老！
白灵：“师兄干嘛老提他，那个舒梓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看见他的眼神我就觉得恶心。”
听出她不悦，陶方白温声安慰：“师兄知道难为你了，但是师妹，舒梓然或许会是你我的转机，他如今和往日不一样了，若他还对你有意思，你便可靠着他离开风剑派。”
陶方白深情的望着白灵：“他是杂灵根都能成为真传弟子，可见紫仙宗并不是十分看重资质，你的资质比他要好，要进紫仙宗估计不难。”
说到这，陶方白语气有些低落：“是师兄无用，无法让你过上舒坦的日子，你若是跟了他离开，也好过和师兄一起在这里苟活。”
话语里满满都是自责和愧疚。
白灵哪里舍得他说这种作践自己的话，急切又心疼的握住陶方白的手：“师兄不要这么说，师妹不觉得苦。”
陶方白：“师妹不必安慰我，师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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