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代阿絮行事,说到底还是天窗不能忠诚事主之故。
有阿絮这样的主君,还有何求?
正巧阿絮敲他窗子,温客行赶紧拉开窗把阿絮拽进屋里,沐浴的水都备好了,那身衣服他拿去烧了,又给周子舒送来了柔软合身的衣裙。
“你这郎君可真是妥帖备至啊。”楼梯口传来景北渊的声音,温客行拦了他说不方便,景北渊便在门口喊了一句。
他眼看太湖派乱了起来,周子舒又一夜未归,果断带着剩下的人同太湖派告辞了,虽说未能近距离接触一下谢无恙是件憾事,但自有周子舒去遗憾,他这儿该如何便如何。
“没有高床软枕,不习惯了?早知道便不该带你。”周子舒散着头发出来,温客行跟在后面帮她梳头发,挽了方便行动的发髻,瞧着却很闲适。
“是不习惯。”景北渊说完,立刻被乌溪扯了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