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却会因为手抖、涂到皮肤上之类的被当场宣判出局,末了谢无恙还颇恨铁不成钢地训话了一回,说“义父不在,我得看着你们”云云,这些道理温客行听多了阿絮训师弟,该懂的还是懂一点,但放在涂指甲上就显得……格外古怪。
等他潜回阿絮的房间准备实施昨夜未竟的爬床时,周子舒一下子睁开了眼。
“阿絮,你赖床啊?”温客行被抓住,咽下一口唾沫,好歹是没紧张到结巴。
“你翻窗户动静挺大的,下次要不然还是从门走吧。”周子舒把手从温客行领子上松开,准备翻个身继续睡。
什么赖床,她周子舒怎么就是赖床的人了。
“阿絮,我今天见着个说话方式和你挺像的人,不过他吧,应该跟赵敬有不正当关系。”
周子舒对于温客行这种说话说一半的行为感到不悦,要么就一口气说尽了,要么就别说,先让她睡会儿,温客行最后选择了快速交代完事情始末,周子舒点了点头,让温客行凑过来点。
温客行知机,伸手把周子舒抱着,拍拍她手臂,让周子舒再睡一会儿。
周子舒又睡了几刻钟才幽幽醒转,眼睫动了动,将醒未醒时显得无限温柔。
温客行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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