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的袖子,小声说自己头晕,周子舒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肩给他枕,手指熟练地探入温客行发间,帮他按了按头。
景北渊瞪大双眼,这人长得全然不是狐狸JiNg的样子,怎么一副狐狸JiNg的做派。
“自从子舒把你养在府里,再也不出来喝酒了,我这一腔心事都无处诉去……”景北渊悠悠一叹。
“景大哥……咳咳咳,”温客行一边柔弱无力地咳了几声,一边在心里冷笑,“饮酒是为了浇愁,如今又没什么可愁的……”
“行了,呛着了就别说话。”周子舒在温客行后背上安抚地拍了拍,却没出言否定他的话。
景北渊头一次碰到这样难缠的对手,周家的排骨JiNg未免太难啃了,咳了两声就叫子舒转了X子。
旁边的乌溪看看温客行,又看看身旁的景北渊,倒是能看明白他们在较劲,但一个字也没理解。
所以北渊是……落了下风?
他不确定。
温客行那边呢,一直心心念念要吃汤包,从还没进宣州地界开始就念叨着,周子舒讲过两回那个包子面皮子很y,而且馅也很咸,可瞧着温客行竟是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