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自是希望晋王打的不是这样的主意。
显然,若是他自己做私盐生意,不经淮南节度使的手,那就更糟糕了。
朝廷式微,藩镇蠢蠢yu动,淮宁平卢皆是叛了又叛,晋州政权能以异族之身为百姓谋利、保河东太平,多年来不可谓不艰辛。
她到底是想终结这个乱世的。
哪怕己身微薄,能出一分力便更多一分,天下如她这般作想者绝不在少数。
周子舒闭上眼,靠猜也无用,把该办的事办了,若真发生了什么,等她回到晋州,总能发现端倪。
天窗养的探子又不是吃素的,不敢明着窥伺王踪,但叫来问问,总能知道三分。
从出晋州城开始,周子舒和景北渊便共享了队伍中间的马车,周子舒捎上了温客行,景北渊带着南疆巫童,四人相对而坐,马车外头还有个负责驾车的秦九霄。
原因……原因有很多,b如说景北渊好享乐,把自己的马车装饰得十分舒服,又b如说景北渊练武一向怠惰,以花拳绣腿着称,需要会武的人保护。
巫童武功如何周子舒不知,但叫景北渊拽着自己袖子也不是个办法,索X带着话本子和剑谱还有温客行一起搬到了景北渊的马车里。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