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疼的,周子舒吃痛叫了一声,才叫他住了手。
别管来月信疼不疼,反正挨打是挺疼的。
从来也没几个人教训周子舒,学规矩的时候被嬷嬷打过两天手板子,开蒙的时候写错字,老师也打过,再之后去了昆州,只有她做师姐的管教下面师弟的份,至于天窗,那是上刑而非管教了。
总而言之她真没想到会挨打,还是挨温客行的打。
温客行发作了一通便有些慌乱,转了转眼珠掩盖下去,胡乱展了块白布帮周子舒擦了擦身上,出去驾马车了。
回了府自然有备着的热水,温客行还要了一盅参J汤,先慢慢炖上再说。潭水大都偏冷,哪怕不是寒潭肯定也冷,夏夜燥热,冷热之间最容易得风寒,病倒不是最要紧的,月信前着凉的滋味可不好受,堪b以匕首剖开腹部。
温客行没经历过,但不妨碍他懂得类b。
他一边提着水桶一边念念有词,先是“周子舒你到底知不知道给你调养身T要调养多久”,又是“你不能因为自己底子好就这样折腾自己吧”,但越想越不对,等到了浴房里,朦胧的水汽映着他要哭不哭的双眼,倒把周子舒准备好的挖苦都给堵了回去。
温客行愈发明白他们阿絮有多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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