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的人留个全尸,也允了不必第一时间觐见,只周子舒一般也就休整清洗一下便会到黎淳殿去,真受了伤要调养,又岂是一二日的事。
景北渊没猜错,周子舒掩了门便回床上一心哄小郎君去了,裙带解了,把温客行一揽,温客行只觉得心都要被烫化了。
先前还说教训了他要去复命,现下却去而复返,阿絮会不会有一点是因为舍不得他?
哪怕就一点点。
“江南的白沙枇杷很好,杨梅也很好,就是不耐运,走水路也麻烦,如今却不应季了,”周子舒m0了m0温客行的头发,叹了一声,“越州当地有一偏方,以杨梅治头痛不止,只我瞧着两浙的杨梅有五六种之多,也算好吃,明年提前带你去江南,且试一试这方子。”
周子舒没对这偏方抱什么希望,头痛乃痼疾,只不过瞧着时令的杨梅鲜甜可口,觉得温客行吃不上可惜罢了。
小郎君直往她怀里钻,周子舒把人抱着,手指帮忙顺了头发又轻轻按着他后脑,一边问起这个月头痛犯了几回。
温客行哪里敢答,阿絮不在晋州,他这辈子从未如此担惊受怕过,哪怕从前在鬼谷里过着明朝不知Si活的日子,也不曾有今日这般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