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血腥味,却不敢开口,万一阿絮的伤就在他应该瞧见的地方怎么办。
周子舒把人抱到桌旁,给他喂了几口菰薹,点了一盏灯,瞧着温客行没反应,又点了几盏,温客行听见一点哔剥声,侧了侧头。
周子舒的心沉了下去。
她在房间里走动,温客行那一双眼自然是她走到哪便盯到哪,她一回头便能瞧见他撇开眼装作专心看剑谱或者别的什么书的样子,又或是东张西望的,总之瞧着十分有趣。
但叫她觉得更意外的,是温客行意图粉饰太平。
目盲这样大的事,她不可能察觉不出来,温客行当然也很清楚,周子舒能猜到温客行的打算。
左不过能瞒一刻算一刻。
用餐过程异常安静,待吃完了东西,周子舒取了药膏过来,细细地帮温客行双手都涂上,她动作很轻,药膏一层层推开,浓郁的草药味并不难闻,嗅起来清凉凉的。
“是三叶青还是薄荷?”温客行闻着似薄荷又不太像的味道,他瞧不见药膏的sE泽,确定不了。
“三叶青是昆州的草药,你竟识得,”周子舒花了一点时间把药膏推到温客行手臂上,“是三叶青又掺了菊花做的,活血散结。”
她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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