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瞧着心情便是极好,景北渊向来少见她如此,时不时伸手去m0两边发髻上的小钗,难得的轻松模样。
若非晋王下令时他也在场,景北渊都要以为周子舒这趟不必亲去江南了。
看着二人消失在长街拐角,景北渊难得有些惆怅:从前忙完了手里某个棘手的案子,又或是周子舒暗杀了某位人物,他们都会找地方喝几杯酒,周子舒对酒没要求,喝什么自有景北渊来定;又或是周子舒有个长期不在晋州的任务,景北渊该去为她践行。
这两年他们喝酒还带上了南疆巫童——周子舒倒不太常与他说话,反而奇怪景北渊是如何听懂的。
可惜景北渊这位酒友打从身边多了个男子,就深居简出起来。不过也是,有小郎君伴着,哪里还是能出来饮酒的。
景北渊先前听了点风言风语,倒也想要个美娇郎,但今日看了看那位小郎君的做派,他大抵是受不了的。
子舒喜欢的竟是这样娇气的郎君,真叫景北渊意外。
周子舒领着温客行找了家面店,要了素面配油泼羊r0U臊子,并一块儿艾草糕,吃起来像是没有馅的青团,但温客行很喜欢。
“只要带点甜你就喜欢。”周子舒让他慢慢吃,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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