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温客行紧张到脉搏都跳得更快,她一下子心软了。
谁还没有些不想说的事情的?
温客行学的不是正经功夫,极像是杀人的功夫,恨不得一招取人X命——出去与人正经b试,倒把人打成重伤的话,可如何是好。
但她又想了想,反正现下能把人放在身边教养着,温客行有武功底子,养上一二年的便能独当一面了,等学会了新的功法,自然也知道点到为止四个字怎么写了。
到时候……他大概也不会想待在晋州了。
温客行亲了一阵子才放开,好在没把周子舒一张脸都亲红了,不然又该被说正经功夫不练,倒练的唇舌功夫了。
他随手拨弄了一下周子舒的衣带,衣裳自右肩滑落下来,露出一大片雪白,由顺着窗落下的斑驳日光衬着,白得晃眼。
“怎么这样耐不住?”周子舒以为他起了白日宣y的打算,轻声问了一句。
“阿絮可是热了,我帮阿絮解开吧?”
“你这样贴着才叫热。”周子舒动了动,却没否认。其实温客行是清明前后到的晋州,立夏也早过了,只是天气还不热,没有入夏的实感,被贴着……当然也是暖和的。
端yAn之后,大概也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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