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原想留二人议事,见状也只得说了一句“子舒瞧着心情不佳”。
“臣也是被您的人从被窝里拖出来的,”景北渊凉凉地接了一句,“王爷可以放臣等回去睡到明日午后再来么?”
本不是要紧的事,却是因着要为他扫尾,导致自己和周子舒都没有好觉睡,景北渊还没想好怎么处置那个信使,就瞧见了才出来的韩英。
到底还是子舒心狠。
周子舒回府时衣袖上甚至带了些夜露,天气分明已回暖多时,她却莫名生出一种自己没穿够的感觉。
冷到骨髓之间。
上了楼入得房中她才觉得略微安宁了些,捧了烛台去照床上睡着的人。
温客行睡相不太好,又是脱衣服睡的,lU0着上身与毯子纠在一起,倒是睡得很熟,周子舒瞧得入神,有烛泪滴落到温客行露出的雪白肩头,烫得他迷迷蒙蒙睁了眼。
“别动,我去打水过来。”
周子舒动作很快,取了白帕子沾冷水覆叠在烫到的地方,又问温客行可是疼了,她问话的样子太认真,让本想下意识粉饰太平的温客行改了主意。
“不妨事的阿絮,从前有位……前辈告诉我,要学会享受疼痛。”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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