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她非良籍,若是到了晋王府,哪怕是最低等的侍妾,她的身份、她亲族的身份都会提上一截,更别说将来有了子嗣……
她大概根本不想同晋王有子嗣。
只是若要说起,赫连琪又能算什么良配?
周子舒对赫连琪的印象,除了Y狠,便是他出了名的荒唐,老晋王为了管束他早早为他聘了出身河东大族的正妻,可他依旧没少染指良家男nV——甚至官员的儿子他都想g搭一番。
周子舒初来晋州时多以男装示人,赫连琪没少约这位“表弟”出去喝酒,还是景北渊替她挡了……赫连琪唯独有些怵景北渊,那双浑浊却带了些妖邪的眸子从不敢sE眯眯地打量景北渊,可要周子舒说,景北渊着实是个好脾气的,却也不知赫连琪在怕些什么。
温客行一直小心观察着周子舒的神sE变化,见她有思索而并不难过,更是松懈下来,往周子舒肩上靠。
“我师门种有相思树,如今正是结果的时候,可惜只能看不能吃,所谓‘红豆生南国’,便是指此物。”周子舒顿了顿,拿起牛r舀了一勺子,轻轻吹了喂温客行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却不知相思子有毒,若捻碎其壳,可致人尿血后窒息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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