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周子舒说,当务之急是先查清军中有多少赫连琪的人手,尤其是关窍之处,不好撤换的也得加上一二副手,或者换个难相与的上司过来,给人添堵才好。
至于臣下……既有剑指天下之心,就该存一两分仁德,周子舒自幼习儒法二家典籍长大,自然懂治军与治民是截然不同的两套方针,治民绕不开这些臣僚,何苦在此时做敲打。
罢了,表兄毕竟还年轻,且听得进劝,届时上份奏疏也就是了,周子舒敛了眼睫,没有作声。
晋王几次三番上疏朝廷,要保举浙西观察史调任去做振武节度使——浙西观察史是前代浙西观察史的远亲,二人皆姓李,驻军在明州、掌着东海的海防。
这样的招数想来有景北渊的手笔。
她扶着鬓角与对面的景北渊交换了一个眼神,景北渊举起了茶杯,周子舒轻轻摇了摇头。
她晚上得回去陪温客行,哪有闲工夫出去喝酒。
景北渊之于周子舒,是酒友,但未必是朋友。一个连醉话都控制着只说三分的人,与之交心毫无意义。
还是温客行可Ai些,总这么放在外面也不好,许是该找了机会把他接到府里去。
周子舒是不愿意叫这位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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