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却捉了他一只手来,选了根指头按在自己花核上轻轻r0u着,喘息时深时浅,因着离温客行耳朵近,一声声听得极清楚。
“阿絮……”温客行本想解释,被周子舒看了一眼登时没了声音,一双含情脉脉的水眸,眼角还有红痕,分明是尽极了欢愉才会有的模样。
“不是要怪你,我自是知道药力没化开便走不了,只是现下你或许也是有数的,我未必能在你房中过夜,若有公务或许立刻就要走,无论你我在做什么。”她把温客行放在她花核上那只手捏得更紧了一点,“你要想好了。”
温客行心想他有什么想不好的,只是眼下这景况他就是同阿絮说了他心许阿絮,对方也不会信。
他的人生已经太多年不曾出现喜欢这个字眼了,不同于孩提时的草蚱蜢或者风筝,阿絮更像一个绮梦一样,牢牢地笼住了他,却并非他能够据为己有的。
哪天梦醒了,只怕是露水无痕。
“阿絮,晋王当真用人用得如此狠吗?”温客行用手肘撑起了身T,把周子舒揽到怀里帮她暖着。
“区区河东他又怎会放在眼里。”周子舒笑了一下,“但b起长安洛yAn,谁都不能否认晋州反而是太平的那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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