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过去,温客行的汗越出越多,最后只能推说自己要先去清洗一番。屋子里架了屏风,屏风后头水汽氤氲,可他也没带换洗的衣物进去,还是周子舒从柜子里取了一套白sE里衣拿进去。
她偷偷瞄了一眼,感觉温客行肩特别宽,怪不得能撑起来那样大的袍子,只是不适合把头发全都盘起来。反正温客行只有头和膀子露在水面上,周子舒就又看了一眼。
温客行清了清嗓子,周子舒被惊到把衣服放下就跑出去了,留下还抓着皂角的温客行不知道作何表情。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换了衣裳出来,周子舒已经把外衫脱了,只剩下那件齐x的裙子,她还在解衣带,只重新系了个松垮的结。
等小二送了新的水上来,温客行料理好了浴桶,在桶底弄好了柴禾才出来叫周子舒。此时周子舒在床上打坐,运了两回功,屋子里有些冷,只是晋州如今已过了该燃碳火的时节,诸芳调尽,唯独剩下牡丹而已。
温客行问周子舒需不需要帮忙,周子舒没拒绝,仰躺在温客行膝上让他帮自己梳头发。
她想着温客行手劲大,之后绞头发肯定b自己要容易些。
周子舒的头发看起来没怎么养护过,深黑sE偏y的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