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了奏报上去不先论事,倒对着她的字品头论足一番,老晋王的字写得也不怎麽样,晋州城里谁还敢真拿这事说嘴麽?
天窗里如今还有人背地里议论周首领的字如何如何的,叫她抓住了定是要下大狱瞧瞧是谁派来的人,正如晋州势力范围内无人可议论老晋王的字一般,天窗是她的地盘,天窗之内也不该有议论她的人。
不过温客行不一样,周子舒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怎麽个评判标准,换了当世的书房名家来,只怕他也觉得不好。
见温客行拿了两颗金豆子出来结账,那金豆子轻易能掐出指痕来,成sE相当不错,周子舒深感此人是个败家子,连忙选了块玉料叫老板再多做个玉印。
这块玉印她原本打算写个「周」字,临到提笔却换了个想法,画了朵雪花。
温客行当然会问什麽意思,周子舒抬手制止了他。
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而且她说不上来为什麽,一开始是怀揣着这人能为她所用的心来的,此刻却并不想把温客行拖进那些利益纠葛当中了。
左右是为她所用,又不是非要为天窗所用才是用。
另一边乌溪心事重重地去了景北渊的别院,问景北渊最近可有什麽案情。景北渊哪里知道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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