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里慢慢焚尽,看来先前送来的药材是景北渊自作主张。
她吞了内服的药,又运了一下内功,感觉好些了,叫亲信给自己弄了鹿茸过来,又翻出来上次收缴的房中术的书,打算对着书实践一下。
效果出人意料地惨,且不提一点都没有快感,甚至还出了血。周子舒盯着沾了血的帕子看,心里有点信温客行说的不疼就不会流血那番话了。
只是她处理了半天也没见好,只能忍着疼换了身裙子,戴上面纱潜进了昨天的酒楼里。
温客行不在房间里,桌上铺了张纸,写了几个字,周子舒一一看过去,旭、绪、叙、煦,连序字都有,没一个对的。
旁边充作镇纸的是一把扇子,周子舒去拿才发现是钢骨扇,沈得要命,打开来扇面上看起来还有褪了sE的血迹,真不知道这扇子都跟着主人经历过什麽。
不过确实是把好扇子。
周子舒正在拿着扇子b划,温客行回来了,见着周子舒在,直接捏起她手把脉。
「吃过药了。」周子舒言简意赅。
「这一掌太狠了,要养一段时间的。」温客行叹了一声,「何至於对自己这麽狠心。」
「不狠一点,难道等着查到你头上?」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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