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毁灭的快感袭卷,詹洋脑子一片空白,咬住枕头殊死抵抗,强制高潮让她丢了魂地抽搐,这一次,甬道没有潮液喷出,它又长又缓地呼吸着,显然已被透支。
谭周游为了延长时间,猛得抽出阴茎,带出一滩残留的汁液。他起身翻开她身体,跪在她腿间,抬高她臀部,插进泥泞处。
小阴唇已经肿胀成生牛肉的色泽,哀哀地粘上他捣鼓的柱身,窄口被撑得变形,连他抽出时也颤颤巍巍地合不拢。
好淫荡。
明明片刻前还是纯稚模样。
不可思议的身体,是因为他变成这样吧。
比生理先满足的,是心理。
谭周游低头,咬了下她垂涎的唇角,恶劣地说:“以后你再耍我玩,我就这么报复你。”玩具小狗的控制开关在臀间,原来她也是。
“你敢!”詹洋乍然睁开眼睛,全是因欲而生的眼泪,哪有什么威慑力。她夹紧他,惩罚他不让他动,却把早已敏感不堪刺激的自己再一次送上高潮。
詹洋呜呜咽咽,涕泗横流,颤抖不止,觉得自己快死掉了。
生命最柔软的盾碰上最锋利的矛,这一局,詹洋注定丢盔弃甲。
软肉嘬得太紧,几乎是啄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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