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放屁!”
詹洋愣了下,“你怎么说脏话呢?你居然也会说脏话?”一个闷葫芦连正常的话都懒得说,居然会说脏话。
谭周游别过眼,耳廓泛红,显然自己也感到意外。
詹洋不由逗弄他:“再说两句我听听。”
牙缝里挤出来,“不。”
詹洋掐了下他的脸,威胁:“说!要不然我把你的脸揍成蜂蜜小狗。”
其实现在也好不了多少,他脸上被她指甲划出好几道血痕,平添了一丝野性。他本就生得野生感十足,麦色皮肤,浓眉墨眼,高鼻窄脸,似乎更应该在大自然肆意生长,即使受了伤也是成长的勋章,而不是像现在,卑微的寄人篱下,任人欺辱。
谭周游,周游,给他取名字的人,一定希望他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吧。
谭周游握下她的手,看着她,目光闪烁,支支吾吾的:“操你…”最后一字,喉咙送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更别提咒骂的气势了。
好呆,怎么有人连脏话都说不明白啊?
詹洋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扶着他的肩膀笑得整个人都在颤。
她边笑边教他:“来跟我说,操你爹!操你爹!”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