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一退再退、退无可退。
可是,撇开叶梓跟她那点微弱的血脉关系不谈,她们俩是一面都没见过、半点交情也没有的陌生人,叶逢春没有那样的好心去教养别人的孩子。
叶逢春跟着叶梓回了家。
很难说这到底是谁的家。
她在这里出生,这里长大,从这里出嫁,从此这个地方不再是她的家,而是她的娘家。她后来常年在外面跑生意,回娘家的次数屈指可数,而在她娘去世以后,这个地方连她的娘家也算不上了。
三十多年以后,叶梓同样在这里出生和长大,在这里度过了他前十几年的人生,这个房子的每一处都有他生活的痕迹,却和叶逢春记忆里的样子截然不同。
叶逢春印象里是土堆泥塑的老旧房子,每逢Y天下雨就东漏西漏的,院子里有一棵老樱桃树,每次结的樱桃不少,但都酸得离谱,她不怎么Ai吃这树上结的樱桃,却很Ai在枝繁叶茂的树上爬来爬去。
现在房子翻修成了漂亮结实的平房,樱桃树不见了踪影,地面泥得一片平坦,整个院子显得宽敞又空荡,进门左手边搭了个车棚,停着一辆旧摩托三轮和一辆自行车,右手边盖了一排板房,应该是浴室和卫生间。
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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