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热闹,阳光灿烂,但都与她无关。
谈眼泪里有多伤心,是没有的。更多的是迟来的痛苦释放,那些年她睡遍水兵,宪兵,只要能换到船票活下去其他的东西都被她亲手撕的一干二净,那段时光里她甚少会想起郭轸,每日醉生梦死,麻痹自我。
偶尔,偶尔醉倒烂死的时候会想,如果郭轸在,如果郭轸瞧到她如今这副糜烂如廉价花朵的模样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横眉怒容?会不会嫌弃她脏兮兮的?
但后来有一回她照镜子的时候惊然发现,镜中人红唇媚眼,不说话便已是风情万种,她当即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自己都认不出自己的样子了,郭轸又哪里能认出来?
于是,她索性比之前更放肆,彻底涂掉曾经的底色,面目全非。
可她未曾想过,原来自己精心设计的盔甲是如此不堪一击,郭轸就那么说了两句话便能把她憋在情绪深处的痛苦和委屈尽数勾出来。
半生伶仃的孤苦,缠在她身上已经深入骨髓。
由于犹豫了一下,郭轸跑出新生社的时候朱青人已经看不到了,从新生社到她宿舍有两条路,距离远近相差无几。
一条途径照相馆,另一条是条商业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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