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替我对他说一声对不起。”
想到容家父子对容九的索取与伤害,江慈险些情绪失控。
最终,她平静抬眸,“容先生,你若真伤害过容九,可以亲自去他的墓地说。”
“走了。”
容清禹冷冷淡淡,起身离开。
从来被疼Ai、被给与的男人,当然洒脱。
江慈回去,提交辞职报告,汪舒文假意挽留,实际准许她一天内交接工作。
她没什么可交接的。
容九失踪的几天,她就没什么工作了。
江慈安静离开,连稍微熟悉点的二代,也没说再见。
休了个周末,江慈去公司报道。
总裁办公室。
司恒分别端给桑晚和江慈一杯咖啡,“我新入手的,尝尝。”
江慈垂眼,先嗅了嗅醇厚的香气。
桑晚则开门见山,“司总,我知道。江秘书回公司,我该自觉让位。”
容九没挑明,桑晚Ai他,渐渐明白她只是容九重新追回江慈的垫脚石。
一直都是。
起初桑晚谨记自己是代理秘书,可三个月又三个月,她解决那么多困难,说让就让,怎么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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