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机,最新聊天消息还是容九昨天问她去哪。
容九对她,顶多薄情,不会害她。他应该是陷于某个难解的困局,不方便跟她通气,或者只是单纯认为,她不知情更好。
二代的提醒,在容九的意料之中,还是之外?
容九没给一点信号,她不由琢磨,她去赴宴对他有益,还是保护好自己。
如果汪舒文今晚决意撕破伪善假面,她的家人……会不会因此受伤?
江慈头脑风暴,许庭深等来绿灯,继续开车。
等第三个红灯时,许庭深开腔:“江慈,再过一个红灯,咱们可就到了。进了那扇门,我只会明哲保身。”
他盯住江慈肤若凝脂的脸蛋,想起第一次见江慈,他照旧一身SaO粉,她只是平静地和他打招呼。
她不像别人歧视他的伪装。
甚至,在刚才,她说出他的X向,虽然有些地方说错了,但她是正眼看他的。
他不清楚他强调危险,江慈仍犹豫是否赴约的具T理由,也不追问。
“江慈,”他压低声音,神sE严肃,“你知道容九上一任,怎么卸任的吗?贪W受贿,他听到风声要被调查,连夜纵火自杀,证据几乎全部烧毁。那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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