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京城翰林院任职的祖父母去世,他扶棂回乡,从京城回祖籍定居,成亲后便与左家成了邻居。
七寻看左家阿婆冒着雨来,忙问道:“阿婆,您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左家阿婆披着茅草编织的蓑衣,拎着个竹编的篮子,篮子里用油布裹着,里头也不知道放着什么。
见问,关好篱笆门踩着泥泞快步到了门前,一边剔鞋上的泥进屋,一边道:“想着你们昨晚上遭了灾,估计家里啥也没有,我们家帮不上什么别的,倒是还能匀出些米面来,怕你们朝食没吃的,这不,给你们送些过来。家里怎么只你一人?你娘她们呢?”
七寻还没答话呢,左家阿婆放下篮子,拉着七寻的手便惊道:“哎哟,我的小乖乖,就穿这一点,怎就这么站着?如今这天气凉了,再生病了怎生是好?快去床上躺着去。还是得想点办法,找件厚实点的衣服才行啊。”
左家阿婆是知道她家在这场火灾中,除了几两碎银子几个铜板,还有两箱子书,其它的是啥也没抢出来的。
昨夜她们睡觉时那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