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安思思嘀嘀咕咕的说道。
“这不是一天能形成的,这味道也是长年累月的酗酒才会沉淀下来的。”姜诗婳捏了捏鼻子。
她非常不喜欢烟酒的气味儿,虽说不是讨厌到不能忍受,但是这么浓郁的酒味儿,还是让她有些难受。
“诗婳姐,那个邹淑芬为什么不和这样的人离婚啊,要是我,早就带着孩子净身出户了。”
这种人和他过一天,她都无法忍受,而那个女人居然还受着他这么多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又说得准呢?这个问题只有邹淑芬自己能回答。”
姜诗婳一边采证一边回答着问题少女。
看着大半个身子都探出窗户的姜诗婳,穆北安吓得就站在她身后叮嘱道:“注意安全。”
“窗台边缘有扒过的痕迹,周建军应该折出去后,手脚灵活的把住了窗台,不过后来体力不支而掉了下去。”
至于怎么折出去的,还真的不好说。
姜诗婳一抬头,就看到对面七楼里,好像有个人在阳台上,往这边抻着脖子观望。
站直了身子,姜诗婳回头刚迈了一小步,就装上了一堵温热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