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安拎小鸡一样的将昏迷的人,拎上了车,也把他塞到了后备箱里,让他体会一下这种感受。
审讯室里,姜诗婳坐在穆北安的另一侧,她之所以坐在这里是有话想说。
对面的严浩宇面色阴沉的盯着姜诗婳,千算万算没算到她居然有帮凶。
一直没想明白穆北安是怎么知道地点的,姜诗婳的手机让他扔到了糖厂,而且他的私人工作室是有信号干扰器的,无论手机还是定位追踪器,都不可能传递信号。
“还不老实交代。”李洪伟生气的吼道。
他们都陪他坐在这里一个多小时了,他一句话不说。
不对,也说了一句,只说让那个女的来他就说。
严浩宇盯了一会姜诗婳问道:“他是怎么知道地方的?”
不用指名道姓,三人都知道严浩宇说的是谁。
“我一直在车底。”
“不可能,从糖厂出来至少有四十多分钟的车程,我不相信你一直挂在车底。”
严浩宇学医,了解人类的体能极限,但他不得不承认确实有那么少数人会超越自己的体能极限。
譬如眼前这位双手被纱布吊着的穆队长,只是他不愿意相信,曾经败在他手上的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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