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明确屋外之人已经离去后对昌涯招了下手,轻声道:“我们先出去。”
出得柜门,岑肖渌复又按了下栓纽,合上了暗室门,使之恢复了原状。
“岑肖渌,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些离开。”昌涯琢磨着刚刚偷听到的对话,总感觉透露着一丝不寻常。
“嗯。”岑肖渌没有异议,水府内的蹊跷太多了,刚刚听到的声音极有可能和他此前夜间撞见的黑衣人有关。
走至门口时,岑肖渌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昌涯疑惑问道。
岑肖渌蹲下了身子,在放置花瓶的高凳脚边摸索着,不一会儿,他站了起来,刚刚面对棺材尚且面不改色,面对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尚且从容不迫,此刻,昌涯在他的脸上看见了震惊。
“你发现什么了?”岑肖渌面色都变了,昌涯担心事情有变。
岑肖渌袖下的拳头攥紧了,脸色青白,这个标记他永世都不会忘,没想到在这儿还能碰见那帮人,一切的不寻常似乎都找到了依据,有那么一根线串联着一切,其上遮掩着一层雾,千丝万缕的关系难以分辨。
当下他便做了决定:“昌涯,你先回我们的住处,我要马上回趟钩月。”
昌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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