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昌涯犹豫着以怎样的姿势合理地跳下去呢,岑肖渌紧跟着便轻巧地越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就拽着昌涯一同跳下了墙头。
“好险!”昌涯落定后惊魂甫定地拍了拍胸口。
“别耽误时间了,我们走。”岑肖渌打头,朝府内去了。
他们之前只在郑管家的带领下去过府内的一些地方,其余地方一概没有涉足,好在岑肖渌对方位较为敏感,他带着昌涯七拐八绕地从后院摸去了水府主人的院子。
水府中处处落败萧条,似久不住人了,他们所经之处也没碰上一个丫鬟,仆役,实在不像一座大户人家的常态。这处院落也有所异常,房内没有人住过的痕迹,所有物品都原封不动地收纳进了柜子里,明面上异常干净。这处是屋主人的院子,该是郁郁葱葱,遍布仆役的,如今他们都不用刻意躲避,连声鸟叫也未曾听见。
来水府后,就水夫人和郑管家露过面,家主水大人确是一次也没有碰见过的,实在是过于蹊跷。还有水小姐,虽然昌涯给她诊断过,不过因为岑肖渌的一席话,他们也没曾亲眼见上水小姐,只不知她现下如何了,昌涯有些担心,怕他之前输入水小姐灵海里的精神力会遏制不住。
“晚间我们最好再去看望下小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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