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好了。”
郑管家传来小人收拾,带着两人去了内堂。
“郑管家,你家小姐究竟是如何变成这样的?”昌涯率先开了口。
“具体原因还要靠二位帮忙查明。小姐是在两个月前一次晚间从棠闭寺回来后突然病倒的,刚开始出现了发烧症状,夜晚会胡乱说些呓语,给请了大夫,吃了几副药后烧是退下去了,但身体却不大见好转,后来小姐有段时间情绪很激烈,胡乱摔东西,夫人怎么劝也不听。”说到这,郑管家叹了口气,“唉,小姐平时性子温和,也从来没有使过小性子,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让小姐的性情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这之后小姐又大病了一场,请了好些大夫,开了无数的药吃下去后都不见好转。”郑管家神色哀思。
“小姐最后病倒后可有清醒的时刻?”岑肖渌问道。
郑管家:“未曾有完全清醒的时候,整个人一直是浑浑噩噩的。”
昌涯:“那小姐在呓语时能听得清说些什么吗?”昌涯想这或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以此知道困囿小姐的是什么。
郑管家仔细回忆了一番,不太确定道:“小姐时而喃喃的似乎是一个词,牛……牛头马面,应该是这个,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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