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一味躲着他,有什么心事也都不跟她说。”
“都躲着了难道不是另一种说法吗?”岑肖渌看着昌涯,“他用行动告诉他的母亲他讨厌她的管教。”
昌涯瘪了瘪嘴,没话说了。
“好难啊!”说罢,他抓了抓头,万分纠结地改起了他的议笺。
昌涯,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堂而皇之地说出来。岑肖渌在心里默念道。
……
“啊啊啊!”
岑肖渌只听身边传来了几声杀猪般的哀嚎声。
“怎么了?”他停下了毛笔,转头。
“时间不够了。”昌涯绝望地抓着头发,“我太纠结了,改议笺花了太多时间,没时间再看一遍书了。”
“啊啊啊!”
“我感觉好像失去了自己的记忆力,脑中一片空白,书上的内容都记不得了,我完了,要挨戒尺了!”
“我也只看了一遍。”岑肖渌淡淡道。
“你……”昌涯往他那边一看,此人正慢条斯理地吹着面前纸页上的墨迹未干的毛笔字,震惊道,“你过了一遍课本,议笺也改完了?”
“嗯。”岑肖渌答道。
昌涯握紧了拳头,快被自己整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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