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翻开了书本,接着昨天所看的部分读了下去。
昌涯见岑肖渌一派气定神闲,丝毫不好奇的样子,问道:“你不好奇爷爷的批注是什么吗?”
岑肖渌回道:“先把每日的功课完成了再去修改不迟。”
昌涯心里有点小得意:“今日功课我看的差不多了,先修改了再巩固一遍就行。”
岑肖渌轻飘飘道:“师父昨日提醒过了,今天下午的功课考察会比较深入。”
昌涯很自信:“无事,我有把握。”说完,还不忘提醒,“你好好看,爷爷的戒尺打人可疼了。”
岑肖渌心里腹诽,我当然知道。
昌涯看完爷爷的批注,蹙眉思考,待到想不通之处时便和岑肖渌搭起了话:“哎,你说曹夫人望子成龙心切我能理解,曹宦是有些被逼着了,要我也会不是很开心,如今爷爷给我们的课程一天比一天深我都感觉头痛,曹宦定感觉头都要炸了,但是另一方面我又很心疼曹夫人,曹宦是她唯一的寄托了,要是他能明白他母亲的处境有多艰难,他便不会任意妄为让他母亲担忧了。”
上一次求诊的询灵者名为曹宦,代他写询因的人是他的母亲曹夫人。他们家算水镇上富足的,高门大院,只是这当家的不是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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