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肖渌倒也想快点,这也不是快了就能解决的事,除非把头发剪了或者把枝杈掰断挂在头发上倒是最快的方式,他也跟昌涯提了,昌涯听后果断拒绝了,哪种选择都有损他的形象,再怎么说他昌小公子还是要面子的。
为了昌小公子的面子着想,岑肖渌只能任命地解着,最终在昌涯的两条小腿酸地再也承受不住前解开了缠绕在枝杈上难舍难分的头发。
感觉到头发一松开昌涯就两腿一软要往前栽倒,岑肖渌怕他一栽磕到膝盖亦或是下巴再受到二次伤害赶忙伸手扶稳了,这下昌涯便直直跌进了岑肖渌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昌涯已无力再去考虑什么保持距离不距离的了,挂人身上便挂着吧,等他腿恢复知觉了再说。
岑肖渌双手扣着昌涯的腰,一动不动地承受着他全身的重量压下来,他默默看向了枝杈上遗留着的一大撮头发以及破破烂烂的发带,心里暗自捏了把冷汗,他不确定等下昌涯腿好了站定后看见会不会“嗷嗷”叫着炸毛。
癞皮狗样地在岑肖渌怀里瘫了一会儿的昌涯勉勉强强靠着自己恢复一点知觉的双腿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站定后,第一发眼刀就射向了那根罪魁祸首的枝杈,不说把它大卸八块,怎么地也得折下它甩到地上跺上它几脚方能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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